我常常以为,只有准备充分的人才应该开口。后来发现,写作最有用的时刻,恰恰是还没想明白的时候。

写作是一面镜子

念头在脑中时是模糊的,落到纸上才会暴露它的边界:哪里只是一个漂亮的口号,哪里真的经得起追问,哪里还缺少一块关键的事实。

写下来,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知道,而是为了看见自己不知道。

给未完成的想法留位置

我会尽量保留写得不完美的东西。它们不是失败版本,而是此刻认知的切片。

如果一年后回看时觉得幼稚,那大概说明这一年没有白过。